殊不知,江水生在看到验孕单的那天晚上,就派人把程栩凡带到了西山脚下。
那晚的场景至今让程栩凡在噩梦中惊醒。
江水生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一串佛珠,直截了当地告诉他 ——程家那点血脉,在他眼里连狗都不如。要么入赘,要么,就在这西山脚下把命留下。
“你应该记得,”江津屿看着面前已经六神无主的江秉珊,声音越发冰冷,“当年爷爷是怎么对付程栩凡的。如今他做了这种脏事,你觉得,爷爷会心慈手软吗?”
一个入赘的女婿,在他眼里,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津屿……”江秉珊哆嗦着开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毕竟是你亲姑父……你怎么能这样……”
江津屿笑了,笑意却冷得渗人:“家人?”
他一步步靠近,投下的影子一点点漫上她的脖颈、眼睛。
“小姑,当年你害我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也是你的‘家人’?”
空气瞬间凝固。
江秉珊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踉跄地后退一步,声音发颤:“津屿……你在说什么……”
江津屿微微俯身,黑眸锁住她。
“我说——”
“轮到你了。”
如同夜色里浮出的锋利刀刃,割裂了空气。
江秉珊的嘴唇颤了颤,喉咙像被死死掐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