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却止不住地发抖,绳子系了好几次才打好结。
江津屿垂眸看着她,一双眼深得像是漩涡,什么话都没说,只低低吐出两个字:“走吧。”
苏却点头如捣蒜,抱着抽绳包包,连头都不敢抬,飞快从他身边绕过去,跑出了房间。
一路上,气氛安静得诡异。
她走得不快,步子却有些凌乱,思绪已经彻底跑偏了。
脑海里突然冒出以前和tracy瞎聊到的内容。
“你知道吗?男人要是忍太久了,对身体可不好。甚至……可能会影响以后,严重的话,可能会……”
“可能会什么?”
“不举。”
不举。
两个字在她脑子里像火花一般炸开。
苏却不由想到刚才在衣柜里那……咳咳……明显的反应。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吧?
如果不是她把江津屿拉进衣柜,如果不是她……
呃,她是不是应该负点责任?
江津屿走得快,没注意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差点直接撞上她。
“江津屿。”
她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江津屿的眉头微皱:“嗯?”
苏却转过身来,声音轻轻的,却直直地撞进他的耳朵里,“你要我……帮你吗?”
江津屿浑身一震。
他盯着面前的小姑娘,明明一脸天真无害,却仿佛在点燃他最后的理智。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帮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尾音微微上挑,似是在警告。
苏却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手指了指他刚才“撑”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