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半分的真心。
弈者有那么多棋子可用,丢了一个又怎会在意?
她本以为自己不过是到了另一个执棋人的手里。
但在这一刻,她竟生出一种错觉——江津屿选择她,似乎真的与程燕回无关。
他是真的在尊重她。
尚棠收回目光,不知怎的,竟然有了一丝笑意。
“你真是个难伺候的委托人。”
“彼此彼此。”
从al-yali出来的时候,付立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他将昏迷的carlos塞进后背箱,车门关上的瞬间,那股糜乱的酒气和血腥味一并被隔绝在外。
进了车厢后,尚棠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笔记本,开始破解他的手机和u盘。
“有了,”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江图南的账户地址,还有他的手机信号。下一次接头的信息也找到了——八天后,墨西哥城。”
尚棠伸了个懒腰,活动着因久坐而僵硬的脖子,“这次不会让他再跑了。”
“准备航线,直飞墨西哥城。”
付立点头,刚抬脚走出两步,却听到身后一句低沉的“等等”。
他的脚步硬生生顿住,回头看向江津屿。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光芒微弱,但足够看清他顿时冷下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