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江年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抬头看见江津屿,眼睛一亮。
江津珏坐在一旁,手里剥着柿饼的皮,动作娴熟,闲适自在。她瞥了江津屿一眼,笑着地打趣,“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才下午你居然就回家了?”
江津屿没理会她的揶揄,他转头看着江年年,语气柔和却带着认真,“年年,先回屋吧。”
“为什么要回屋?你们要说什么我不能听吗?”
江津屿看过去。
江年年咽下嘴里的柿饼,讪讪起身。舅舅这表情,准没好事。
“每次一有‘大事’就把我赶走,哼!”
虽然不情不愿,但她还是识趣地跳下椅子,抱起装柿饼的小篮子,慢吞吞地进了屋。
江津屿这才收回目光,抬手揉了揉眉心。
“还真是宠得无法无天。”江津珏笑着摇了摇头,把剥好的柿饼推到他面前,“说吧,什么事?”
江津屿没有接柿饼,只是抬眼看她,“我要用你在大使馆的关系。”
“怎么回事?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稀奇了。”
江津珏一脸意外,他这个弟弟,极少求助于人,尤其是用到江家的资源。
江津屿没有多解释,将昨晚苏却在【怀古】的遭遇挑重点讲了出来。听到那小子竟然趁苏却不在,给她的酒杯里下了药时,江津珏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