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梁泷发现账本上几处遮掩的地方,驴头不对马嘴,顺着查下来,可想而知这个沈经理私下勾结供应商,给对家当走狗,吃里扒外,泄露文件,给公司造成了几百万的损失。
“已经在走法律程序了,梁总会让他负全责。”
邵蔻长松一口气,这件事情终于要翻篇了。
梁泷在走廊外举着电话,面容整肃,稳操胜券,对名利场游刃有余,应付所有得失,和刚才对着她没正行的样儿天差地别。
还真有点斯文败类的感觉了。
事情解决,邵蔻放松地趴到桌上,这一趴就睡着了。
梁泷讲完电话回来,看到桌上熟睡的女人,没有吵,瞿松过来恭喜他,被止住,梁泷示意他安静,悄声说:“庆功宴地点,时间你们定,今天太晚,我送她回去。”
陈怡比了个ok,瞿松笑说:“行行,等我狠宰你一笔。”
梁泷两手插兜,领口崩开两粒扣子,唇角挂一丝淡笑,一副“有的是钱,随便宰”的表情。
林已秋熬了两天,打着哈欠先走了,他们认识这么多年,没那么多讲究。
邵蔻伏在窗边,窗上流淌着夜色的景象,云卷云舒间有一些星子发出淡亮的光,从大厦看去,下面的车灯和斑斓的光,在流转中从她的肘边掠过。
她侧颜安然,睡着时的睫毛轻动清楚可见。
他的双手擦过她的腿窝,把人抱起,带回了家。
她脸上有淡妆,他想起许易醉酒的那天晚上,邵蔻那般仔细照顾她的朋友,他学着她的样子,卸妆,找卸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