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看着这些东西乐了半天,浴室里四面墙回荡着他闷闷的笑声,笑够了才慢吞吞脱衣服。
“哒哒哒。”三声敲门。
邵蔻站在门外:“你洗澡注意伤口。”
梁泷扯着衣服下边,往上拽:“嗯。”
没听见她离开的声音,他看一眼门板,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要帮忙吗?”
梁泷把门打开,屋里很暖,她穿着那身祖母绿睡裙,身段柔柔,像一株水草。
邵蔻走了进去,梁泷侧了侧身,两人挤在一起。
他低着眼,看看脱了一半的衣服,呼吸撩在她脸上,她捏着衣摆两边,往上撩起他的衣服。
梁泷的口息落在她唇上,她顿时觉得很闷,要去开排风扇。他说:“冷。”
也是。他上身赤条条的。
邵蔻在看到的瞬间,空间一下变得逼仄,压的眼神都无处安放。
她把蓬蓬头调换方向,确认水流不会直接冲到伤口,她说:“洗吧。”
他看着她出去,揉了揉肩膀,好像哪里都不疼了……要不,他再装一下?
邵蔻关上门,脑海里乍然飘过那一幕——闷热的浴室里,裸着半身的男人,每一块练得恰好的肌肉,印在门上的人影。
耳朵里有水流,男人的喘息,掀动衣服,赤脚踩在浴室地板;不受控制的画面比理智抢先苏醒,放映在眼前,他洗着发,水珠从额头划过鼻峰,下巴,胸肌中缝,他转个身,撩起的水从短发飙甩到墙壁,腹肌的水珠跌进人鱼线,向下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