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吧,都需要拿什么。”
邵蔻一指化妆桌:“喏,上面的都打包带走。”
“好嘞,保准服务满意。”他拎着打包箱,收拾个东西也乐哉乐哉的。
邵蔻说要拿睫毛膏,眼线笔,粉饼……他也不懂,拿一个问一个,是这个吗,是那个吗,问半天,只认得口红。
“专业书能用上。”对他来说还是收拾书本快,俩手麻利,把打包好的箱子都送到车上。
卧室空了大半,床上有只孤零零的泰迪熊,梁泷抱着也要带走。
邵蔻:“这个就别拿了,占地方。”
“不占地,我床大得很,睡俩人加一个这玩意儿绰绰有余。”
邵蔻脸上烧红,“谁要和你睡。”
“你要和我睡。”梁泷折腰,目光大胆,藏都不藏。
他和邵蔻待久了,除非是很过分的话,她会脸红,其他时候害羞着其实没什么变化,最多是眨一下眼睛,懒得理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他可以。
“卫生间在哪里?”
“里面那个就是。”邵蔻的卧室带个小卫生间,是扇磨砂门。
她去客厅拿东西,看到桌子下面梁泷送来的营养品,每一个礼盒上面都附着张字条,他具体说明补品怎么吃。另一张上是他写的食谱,林韵圈起来了几个菜名,应该是准备让做饭阿姨研究做法。
她心底动容,梁泷他真的把每句话都记在心里了。他珍视她,也珍视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