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里剑拔弩张的一下消减的干净。
这件事梁泷只字未提,邵蔻蒙在鼓里,找林已秋问出事情原因,他说:“那四个人有一个是喝了酒的,是他们撞到我们,你看那个胖子话都说不清,指定是想讹钱,最后得把自己赔进去。”
邵蔻看着他的头包着纱布:“这也是被撞的?”
“你才看到啊?”林已秋委屈:“他是朝梁哥那边去的,我拉了一把成这样了,这算工伤吧,老板娘?”
邵蔻没心思和他说笑,“你自己待会。”
闹事的人被警察带去问话,走廊总算清净了。邵蔻把梁泷拉到无人的拐角,他面上无异,为了哄她还能笑一笑,“我抱抱。”
邵蔻推不开他,但也不说话,鼻子有点酸,“你怎么这样。”
“哪样啦?”
“这么大的事也瞒着。”邵蔻拳头发泄地捶在他的背上。
梁泷不适地闷哼了一声,她发觉不对,“你背怎么了?让我看看。”
她紧张地要撩他的衣服,他避了一下,叹笑:“大庭广众的影响不好,回家给你看,看个够。”
邵蔻不反驳,脖颈微垂,两只手攥着他的衣服边,攥到最紧,衣服揉成褶皱一团,她松开手,吸鼻子的声音细微,绷直的肩膀轻轻颤抖。
梁泷感觉脑子里的弦一下断了,身体里有一个地方生生被撕扯,疼的他收紧了拳头。
“宝贝,下次不会了。”
梁泷没有说,后背的伤不是因为今天,其实是他去新疆出差,户外实验碰见恶劣天气,车门脱落在过道上,他的手臂里扎进数个挡风玻璃碎片,车辆当场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