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蔻哼一声。
邵言:“还要烧鸡。”
邵蔻没发话。
邵言:“……啤酒,自热火锅有的话。”
邵蔻抬头,邵言闭了闭嘴巴。
邵蔻:“辣条, 酸奶,薯片,鸡肉卷,要不要啊?”
邵言登时兴奋地说:“要!”
邵蔻:“都要什么,一次性说完。”
邵言掏出手机,露出笑容来:“我已经发你了。”
学生们知道邵蔻要走了,放学后一个都没走,堵在校门送别。少数民族的基因特别好,高海拔地区紫外线强,虽然皮肤偏深,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会说话似的。
他们调皮捣蛋了一天,分别将至,一张张能说会道的嘴巴都沉默了,清澈的眼睛看着她。
“大姐姐,希望你越来越好!”
这些山里的孩子见多了志愿者,志愿者来了一批又一批,没有久留的,能回来探望的更少,他们不会问“以后会不会回来?”的问题,童真的心灵里已经有了答案。
最后变成一句:“希望你以后很好。”
他们站在风口,落日沉下一部分,剩半个圆挂在树林里,像是残留的血红。
邵蔻看着这群瘦小的身影,穿的衣服都很老旧,也许是家里兄弟姐妹穿剩下的,也许是物资领来的,不合身的衣裤套在黄豆芽般的身体上,给本该天真烂漫的童年蒙了层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