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注意力无法集中,邵言走到他的座位上,欧珠隔着走道和一个小男孩在互“弹鼻屎”。
邵言气的浑身一麻,邵蔻看着这群孩子们人小鬼大,不好管教呢。
以为邵言要发火,结果她平和地合上音乐书,回到讲台:“既然都不想学乐谱,我们来玩击鼓传花,被点到人背诵课文,背不出来的表演才艺。”
下面哀嚎:“啊——不要!”
“直接唱歌吧,不想背课文啊小言老师。”
“小言老师最好了。”
邵言拍桌子:“现在想唱歌了?晚了,背诵从单元必背课文开始,古诗也包含在内。”
欧珠老实了,正襟危坐,生怕轮到自己。
游戏很能调动人紧张的情绪,全班都打起精神,参与到课堂活动中,邵言想这个游戏也不错。
轮番玩下来,输掉的孩子要么背课文,要么到讲台上唱歌。
邵蔻旁观,觉得这样的支教课堂趣味横生,山里的孩子不能和城市里的比较,他们活泼,无拘无束,也疯狂,身上有种原始没被打磨过的感觉,像高原上的白云,风一吹就漂泊散去,天空之大,没有界限。
她跑神,沉在自己的思想中,前面的小孩子本应把花传给嘴边过道的人,时间紧迫,她慌不择路,扔给邵蔻。
鼓声停止,一排排小脑袋都扭过来看她,欧珠拍着桌子大叫:“背课文!背课文!”
邵蔻有些窘迫,她哪里还记得小学课文,干干地说:“献个才艺吧。”
邵言鬼精,“来段舞蹈吧,也可以让这些小女孩学学,她们特别喜欢。”
邵蔻环顾下小如豆腐块的教室,在这里跳?跳什么呢?邵言会吹口琴,可以伴奏,就随便来一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