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走到时,邵蔻双臂一紧,他就料到她的下一步,在她低头时,他扭过来脸,本要落在鬓角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梁泷没什么力气,这次换她热烈地吻他,没敢持续太久,她小声说:“怕你等会缺氧。”
“我发现你一路都在怀疑你男人的体力。”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语调中掺杂几不可觉的色意,邵蔻听着面赤红,打了他一下。
梁泷笑的开怀,一点都看不出来累。
到了空旷的地方,她从他的背上滑下来,他的手碰到她的腿,在某个地方放肆地捏了把,她脸红着,不看他,低头就往学校里跑。
梁泷拎起两只包,忽地看看掌心,那软润的触觉仿佛还残留着。
学校不大,校门破旧,不免让人怀疑这里是否真的是所学校。
从校门到校内,浓浓的腐朽和落败是层蛛网覆盖其上,木头桌椅歪曲扭八,这掉一块那少一块,保持平衡都困难。
邵蔻看过照片,饶是再有心理准备,还是被震惊到,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样的学校存在,她从小娇生惯养的妹妹邵言,就在这里教书一个月了。
这是让她更震惊的事实,原先打赌邵言是不可能撑过三天,想不到的是她像生命力顽强的小草,入乡随俗,过于强大的适应能力让人咂舌。
下课铃响,邵言还没来,一群晒得黑红的小脸就先夺门而出,叽叽喳喳跑出教室,来到操场。
“小言老师,有个和你长得一毛一样的大姐姐找你。”一个自来熟的小男孩扯起嗓门大叫。
地上一堆推推搡搡,不敢上前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