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蔻没被他吓到,好笑地说:“你起床气到现在还没过去?”
梁泷剜了她一眼,“不搭理我也不让我看你,小野花勾着你魂儿了。”
他做了个“抛” 动作,她晃了晃就扑上去搂住脖子,“你是不是没睡好?”
在他虎视眈眈下,她说出后半句:“所以……不太正常。”
“行,我让你看看我正常不正常。”
梁泷抱着她进卧室,很快传来两人的闹声,笑着,玩乐着,气恼着,也不乏有一些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
阳台门都没关,风吹进来,燥热难耐。邵蔻回到宁南已经两周了,正是夏天,近四十度高温,太阳不把人烤化不罢休。
她从试验田回来,记录的本和笔放桌上。
旁边的苏惜文说:“邵工,等下有栏目采访,你收拾完就去吧。”
“ok。”
细算日子,来宁南有十四天了。七月底,邵蔻和苏惜文带领一部分人来到宁南的b县,针对土壤中重金属沉淀问题,她们研究出抗性微生物通过植物富集,从而抽离出污染成分。
邵蔻去洗了把脸,这么热的天气擦防晒霜的作用不大,很多同事泡日光浴久了,身上被晒脱了皮,邵蔻没好到哪里去。
这次换了场地,基地更加简陋,她们住的地方门口有棵软蓬蓬的珊瑚树,树冠低矮,她第一次见觉得外观稀奇,问当地人。
“你说这个树,就是鸡冠刺桐啊。”
得到一个很土的别名,邵蔻心里更乐意叫它珊瑚树。
珊瑚十二月才开花,听说鼓苞时叶脉腾空,一捧犹如红豆的小花和绿叶分离开来,花期长,花朵是白色的,像毛絮一样,又香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