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安稳,不晃悠了。
“梁泷,梁泷。”
邵蔻低喊两声,走到栏杆边,猛听一个特别轻的落地声,不细听根本察觉不到,一个念头闪过,她惊出冷汗,赶忙踮脚看。
梁泷两脚踏地,抬头,刚好见她着急找寻,他在下面挥了下手。
邵蔻咬牙,听到床上的手机嘀嗒一响,肯定是他发来的,她顾不上去看,拔着栏杆往下望。
梁泷指一下手机屏,再指一下对面大门。
他倒着走,边走边看她,拉直手臂,身量又高又猛,影子大了一倍,冲上面的人来了一个隔空拥抱,然后转身朝黑暗里跑去。
虽然天很暗,看不清神情,她能感知到他脸上满足中透出了舒适的笑。
“喂!”邵蔻低呼,“穿鞋啊……”
梁泷那个傻家伙,跑了两步,觉得她的拖鞋又小又挤脚,跑起来还费劲,直接脱了拿在手里。
邵蔻又无语又心疼,站了不知多久,感觉到闷热才回去,拉窗帘的时候还会想起十几分钟前和梁泷腻歪的场景。
她无声一笑,划拉——拉上帘子,夜景看不到了。
半小时后,梁泷到家,推开门,林已秋和瞿松如雷贯耳的唱功快要撕破他的耳朵。
梁泷赤脚过去,关掉音乐,手里拿着件薄外套,汗流浃背,里面单穿着t恤浸湿了大半,颜色一片深一片浅。
他不讲究地拽上衣摆,胡乱擦一下脸,俩眼珠黑漆的像墨:“嚎够了没?”
瞿松上下扫视,又扫回他的脚上,“哥,你玩哪出?”
梁泷不耐:“看看表几点了。”
林已秋喝了个大醉:“你看看几点了,我俩老实搁家里待着呢,是你——从外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