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吻在夜空下,远处的深蓝色吹远了,两人的头发飘动,风是燥热的, 气息也滚烫, 两人的面色同时一红。
梁泷最后还是咬了她一下,邵蔻气得要揍他,被他箍住,又一次含吮着唇, 轻缓至极,她渐渐松开拳头。
她穿着条祖母绿的露背长裙,真丝绸泛着夏日潮湿的绿意。
两根细细的带子绑在肩头,月光照下, 皮肤滑白如牛奶,裙面光腻,抛去累赘繁冗的样色,一寸寸勾勒出玲珑身段,随着她转身或者被他拉到胸前,曳地裙摆旋成一朵夜花,娉娉袅袅。
邵蔻的两条腿离地,躺在梁泷的怀里,两人说了很多的话。邵言要去支教,她要回宁南十天半个月,他刚接手公司,有一堆事要处理。
秋千摆动,他们的脚尖时而触碰。
梁泷说:“等我去看你。”
“我们不会分开太久,对吧?”和他待在一起,她总觉得平稳,昏昏欲睡,眼皮耷下。
“邵蔻,我们不会分开太久,我会给你一个家。”
邵蔻睁着眼看他,长发微凌,散在肩膀和胸前,望着他,要望进灵魂里。
她伸出只手,“你说的。”
“我说的。”
两只手指勾住,摇一摇,她要说“盖章,一百年不许变”的时候,被他搂住。
衣裙单薄,她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软,他的笑容淡去,蜷起手来,与她一拳之隔。
“成年人扣章要用这个。”他俯身,这个吻短暂依恋,双目爱怜,又亲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