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缩短总分距离,没日没夜拼命学习,为了汇演能让梁泷看到自己,她学舞蹈,参加演出,穿着白纱裙,精心打扮,可惜没能见到他一面。
小水当上军乐队指挥,在操场苦练,小水相信玛雅人的魔法,期望阿亮,快回头,快回头,惊叫:“阿亮学长他回头了”!魔法灵验;
她为了梁泷参加固定翼比赛,学习繁忙,硬是挤出时间练习,参加理论课,整日期望,他会来,他会来,可等到他了,她又羞赧,假装没看他。
小水鼓足勇气表白,被阿亮拒绝,往后的日子,她发奋学习,要去美国;
她一次次和机会失之交臂。梁泷毕业,在楼梯拐角碰见,她连说高考加油的勇气都没有,没赶上他返校拍毕业照,没拿到绿柜子里他的卷子,她站在校门口的樟树街,没等到他来。
因为想要考到南京去见他,她熬过了数不清的日夜。
……
过往的一幕幕急速闪过,捕捉到的尽是患得患失的难过。
邵蔻仰起脸,感觉瞳孔就像一只浅浅的碗,放在不平稳的地方,稍稍倾斜,里面的液体就要肆溢出来。她小心翼翼的寻找一个平衡。
寻找一个在略有悲伤和安稳中的平衡,以不至于,水满外流。
从她投喂樱桃的频率变慢,梁泷就已察觉,“怎么哭了?”
他慌乱抽出纸巾,帮她擦泪,邵蔻怔望着,摸了摸脸,脸上湿了一片,风把泪吹干。
她无声无息,看着影片里的小水和阿亮,画面挥之不去,一行清泪留下来。
女主角花费多少精力才走到男主角的身边,勇敢表白,可最后狼狈收场,只能苦笑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