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蹬地,扑了过来,她吓得一躲,有点气愤,那猫转个身,坐到了她膝上。
猫眼睛蔑视,不屑,她用手指头戳,它就是不走。
老板见状,边挂衣服边说:“那猫就那样,脾气大得很,这个躺椅没人坐,它就整天搁上面晒太阳。”
原来是占了猫哥的宝座。邵蔻拎包起身,那猫跳到地上,等她让开,再跳上来,屁股一沉,趴下身子,圆脑袋一歪,大喇喇地晒起太阳,过程熟练,是个惯犯。
猫眼睛傲视,简直是个主子,她不平衡,揪一撮猫毛。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她回头看,梁泷手抄兜,一个人站在青石路上,旁边是株饱满的粉百合,扎在盆栽里,香气四溢。
熙熙攘攘的街头,一人一花,青天长空,很是明媚。
邵蔻:“你怎么在这儿?”
他用下巴点了点,“转转。”
音落,心里倒吸一口气。还真被娃娃脸说对了。
果真转到邵蔻身边来了。
“大老远看见你跟一只猫置气。”
“它太横。”
他说着,手还没从兜里伸出来,白猫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尾巴小幅度甩了下,爱答不理,闭眼就睡。
梁泷:“嘿?”
邵蔻不给面子地笑:“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