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听着议论,一个人干坐在那,等议程结束,她在手机上打字:“还真大义,以前没看出来。”
梁泷:“我一直都这样。”
有句话陈怡知道自己没立场说,出于多年老友的身份,提醒:“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看张泰不顺眼,现在公司内部什么形势你不知道?低调点,晓不晓得。”
他配合的答:“晓得。”
他这么做并不是贸然行事,搞垮一个张泰,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工资到账了,记得查收。”他突然想起来,说道。
她态度放缓,“这还差不多,没给你白干。”
“不会。”
陈怡:“欸,你现在有空吗?”
“工资没到账?”
她嗔怒,颦起眉毛,“我是那种眼里只有钱的人吗?”
“你不是。”他语调一拉,欠欠的:“谁是?”
“滚犊子。”
两人插科打诨几句,说回正事。梁泷收起纨绔样儿,在她的话语中静下来。
话到一半,他双脚一止,稳住转椅,神情从放松到聚精会神,一字不落听对方讲完,末了,才问:“你认真的?”
“认真的。”
“你想清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