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蔻:“再待会儿。”
邵言:“待在这干什么,消毒水味这么难闻。”
邵蔻:“看看你啊。”
窗边逐渐显出朝霞的颜色,病房内挤满了乳白和金黄的光。
邵言:“我又跑不了,你先回去补觉。”
她又急急地催促一遍。
熬了一宿,颠簸一路,跨越了大半个中国,邵蔻也有点体力不支,拿好行李走出病房。
房门还没关上,被屋内的人拉开,童鸢和那个男人一同走出来。三人在医院楼下的早餐店吃饭,男人离开的空当,邵蔻说:“我这是要有小姨夫了?”
“还早。”童鸢笑着,“谈着玩玩。”
邵蔻坐在身边,看到她眼尾有了浅浅的细纹。
“小姨给你说,这恋爱期就是给男人表现的时机,他要是不珍惜,那最后就是拜拜了。”
“他叫什么呀,什么工作?”
“陆卓,律师,在北京有家自己的律所。”
“那你们岂不是要分开……以后怎么办?”
童鸢挺没所谓,想得开道:“看缘分。”
陆卓回来了,邵蔻没再谈论下去,他端来几个小碟,“这碗不加葱香菜,是小蔻的。”
他把一碗红油云吞给童鸢,“你的,双倍辣。喏,这是红枣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