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一提,人是紧张的。他睇一眼,五指又在键盘上敲了两下。
“因为那些东西。”她说的是帮她送回来的仪器。
“你是该谢谢我,那些玩意儿可不轻。”
心又悬空,她轻声说:“谢谢。”
“谢过了,不用再说了。”
“谢谢你收留。”
打字声遭到卡壳,她感受到他转过来的目光,没有直视他,手背上一颗棕色小痣,她盯着看,五指热热的,全身都有了点燥。
“下次不要随便敲男人的房门。”
因为是他,她才敢这么做。
她还没接话,屋里已响起一串流畅的敲击键盘的脆声,他样子专注,没有想再聊下去的打算,她便保持沉默,惊吓的心脏趋于平稳,慢慢放了下去。
只保持了三五分钟,他推开桌,给她倒了一杯水,“要加茶叶吗?”
“不用,白水就行。”
他又坐了下去,“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她内心感激,往前坐了点,想要看他在忙什么。
五月的黄昏浓烈,西沉的太阳很美,印在窗前,她刚好看到绚彩的云霞。
她仰着头,被吸引,刚好窗边有两只漂亮的喜鹊在闹,一只飞走了,另一只像追妻似的狂扇翅膀追去,缠缠绵绵。
梁泷恰好扭过脸,在看她,她道:“喜鹊,见者有喜。”
他也跟着看,两只鸟儿在枝杈上叽叽喳喳,一只在啄另一只的嘴,被啄的那只入迷的闭上眼,啄它的那只翅膀欢快地抖抖,脑袋歪过来歪过去,亲亲又贴贴,你侬我侬。
“……”有点尴尬,空间安静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