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专家和镇上书记会到场,付专家的培育技术在秦皇岛那里研发很成功。”
“那就行。”
熬的人迷糊,梁泷去洗把脸,乔青忽然把话题扯回明天的安排上,他不是八卦的人,却问起:“你和邵工晚上在一起?”
梁泷抓着毛巾都要进卫生间了,又回到桌边,一晚上这是尽人皆知了,他好笑道:“一起出去吃了个饭。”
乔青沉默。
“你就说,我和你们邵工这两天在外面,晚上约个饭,顺便在周边逛逛,怎么说都是个伴儿,不应该?”
乔青还是沉默。
“行了,别起哄。”梁泷拿好毛巾就要走。
“我没说什么。”
很小的一声,梁泷还是听到了,他反问:“你想说什么?”
“真不是官宣?”
果断流利,像是顺嘴吐露出来的一句,乔青不是会问这话的,梁泷鄙夷所思,放下手机,狐疑一看,是乔青没错。
“不是。”
“是‘不是’,还是‘暂时不是’?”
梁泷眉头拢起,捏着手机的力度加重,他无知无觉,神情有些郁燥。屋内静下,不闻声息,随后,嘟嘟声提醒他,乔青中断电话。
“这小子。”
手机被扔到床上,蹦了一下,他进了卫生间,里面传出流水声。很快,他湿着脸出来,水珠滑进眼眶,视线一昏,条件反射地找毛巾,手抓了个空,摸到松软的床,他抹了下脸,视线明晰。
眼珠从右转到东,单人床,椅子,桌面,都不见毛巾的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