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密布,雷暴雨来临,前几分钟还有转晴的征兆, 不一会就云层深黑, 乌压压堆积在一起。果真是宁南的天气, 说变就变。
他们几人搬凳子回屋。
老板娘坐在一盏小灯下绣花, 竹筐里快堆满了,估计是要拿去镇上卖, 多一个经济来源。
梁泷握着小黑狗的爪子,它吐出舌头,欢欢地摇尾巴,他摸着头, 一人一狗玩的自在。
邵蔻蓦地就想起了高二的夏天, 没养过宠物的她坚持捡回来一只叫元宝的流浪狗,也是因为他。
小雅写一会作业又趴下了,铅笔头戳着橡皮,问梁泷:“叔叔, 你会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吗?”
听到称呼,梁泷好笑道:“怎么叫我叔叔,叫她姐姐?”
“因为她漂亮呀。”
他慢悠悠转着手机,开玩笑, “你叫我叔叔也行,前面得加给帅。”
有事求人,“帅”的字眼好像烫嘴,她嘴唇撅起又放平,别扭不情不愿地叫了声,后面俩字音量有了底气音量提高,勉为其难,可把梁泷和邵蔻都逗笑了。
宁南山里的小学没有开设英语课,书本也没有,梁泷从最基础的教她。小雅不喜欢数学,但英语自学的很好,缠着他多讲些。
邵蔻去看绣花,老板娘把箩筐拿去让她挑,见她只选了个素净的颜色,觉得客气,自己挑出两个上等的塞她手里,憨厚可掬,比了个手势,还特意从里屋拿出另一套针线,意思是,可以上手试试。
邵蔻不擅长搞手工活,推辞摆手。
老板娘手里有十几种,每种颜色浅深过度的丝滑流畅,她借着灯亮捏起银针,穿引灵活,一个美丽的绣图跃然而上。
邵蔻学着她的样子捏起针线,暗红色的丝线抻直,打个死结,针脚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