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南日照长,在室内待久了,出来闷的受不了。热风席卷刮过柳叶,天地澄澈仿佛一幅画卷。
山影绵延,田野葱郁,暮色把云层渲染出斑斓的色调。
近几个月雨水充沛,阳光明媚,培育场的绿苗长势可人,她走过肥沃的土地,拍了两张劳动成果发给洪教授,自豪的晒到朋友圈。
很快收到许易的点赞,她逮住照片里奇怪的角落,私聊。
-这是男人的手!有情况啊小芍。
是梁泷的手意外出镜了,许易表情包轰炸。邵蔻解释:是同事。
-长得咋样,话说他的手看着挺好看的呀,但是你们那里不是很晒,他不会比煤球还黑吧。
消息一条接一条,梁泷喊她看某个长的很高的植株,她一慌张心虚,手里脱了力。
梁泷反应极快去接她掉下的手机,没看到脚边滑坡,就要掉进下面巨大的荒坑里。邵蔻惊呼一声,去抓他的手臂,被带出很远。
俩人已到坡处。沙尘漫起,黄蒙蒙的看不清。
她皮肤细,那么白,双手沾上尘芥泥垢,像是玉瓷微瑕,很是刺眼。
砾石滚落,黄沙弥漫,扬了一脸。
凹陷边缘往下滚土块,她很难控制重心,身体因恐慌发抖,往下滑去。
两人手心紧扣,掌纹严丝合缝,湿漉黏腻,纤瘦的小臂被砂石子磨得通红,柔弱,不堪一折。
黄土四卷,她被惯力生扯,骤然下滑。
梁泷像是遭受重物一击,心口恐慌地颤,一手环住她腰,另只紧紧地护住她后脑,把自己垫在身下。
风声飞扑,土灰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