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泷在柜台后洗小锅,卷到手臂处的白色衬衫袖洇湿,他拽了张纸巾擦干手,坐到对面剥橘子,白丝橘络也被拣的干净。
“你酒量不好,以后要少喝。”
梁泷把剥好的给她,邵蔻没想到他是在给自己剥,没接,他以为囫囵的太大个,拿回来掰一瓣,再递过来,像是喂她。
“酸吗?”
她摇摇头。
梁泷往自己嘴里送了一瓣。
桌上摆的果盘显然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拿起水果刀和一颗红苹果,自顾自削起来。果皮长长叠叠地绕了一圈,他手指骨感瘦长,在红果片里穿梭。
墙上的钟表滴答走过,时间无声无息地流逝。
梁泷削好苹果,果肉完整细腻,他切下一小块,邵蔻以为是给她的,拒绝说:“我吃饱了,不……”
话止,见他叉起那块放进自己嘴里,原来是她多想了。
梁泷看到她的不自在,晃晃半瓣苹果,“太酸,这个留给我。”
那点微末的窘然在他的话中消散,只剩暖心,她抿唇微笑,醒酒汤喝得见底。
钟表走到三点,两人各回寝室。隔日邵蔻睡到中午,醒来到下午一点,直接去污染场做风险评估。
苏惜文过来送地质报告,她最近也忙到很晚,聊天说想去做美容。
“你看我的脸都被晒伤了,还疼。”
俩人约好去做脸护肤,苏惜文看她中间跳过两天,问:“有安排?”
“西城那两天有个生态环境保护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