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也刚下班没多久,在音频室看回放,扯嗓子喊:“这都演的啥,白瞎了一张好脸,演技不行,捧不红啊。”
邵蔻定了十五分钟的闹钟,表响,她揭掉面膜,翻个身躺的更舒服了,快要进入深度睡眠,不忘记给许易汇报:
“许易,我前几天见到一个人……”
“啥?”许易那边的对讲机刺啦响,盖住邵蔻的声音,问:“你捡了个啥?”
她盲猜:“捡钱了?捡了多少?够不够吃顿火锅哇,喂?喂。”
她竖起耳朵听,回应她的是邵蔻均匀的呼吸声。许易心疼地叹气,挂断电话,让邵蔻早点睡下了。
邵蔻面膜都忘记洗,脚上挂着拖鞋就睡着了。
二十号晚上,政府领导人员要来基地参观修复与育种情况,在外面风吹雨晒了一天,晚上八点又和洪教授去见设备供应商。
比起以往和泥土打交道的随意,她今天特意打扮一番。一套浅灰色简约风针织裙,搭配一条银质项链,袖口是微喇叭式,不会过于商务也能削减稚嫩,对于刚进入社会的女生而言是不错的选择。
他们在酒楼吃了个饭,洪松清让她吃好就能回去,不用全程作陪。
邵蔻心里感恩戴德,她巴不得飞回去睡觉。
在街口打到出租车,夜风扫过,梁泷穿着一身笔挺西装从酒楼旋转门走出来。
欧旭问他:“梁总,是要回基地吗?”
最近常在外面谈合作,月初宏广集团从德国进来的一批机器刚进入实验阶段,高层很看重的一次中外合作,他分不开身。
他单手松松领带,想起很久没去基地了,说:“回。”
欧旭拉开出门,他跨坐车里,即将发动,他从窗外看到站在风里的邵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