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咬着棒棒糖问:“姐姐,你刚刚给谁打电话呀?”
“童童小姨,她一个人在北京,想给她拜个年,但她没接到。”
“没关系,你和童童小姨的关系那么好,她会知道的。”
邵蔻上了楼,在阳台能看见报停的边角,这里的路重新修建后宽阔平坦,换新的广告牌五彩缤纷,高楼林立的建筑群,刊物和汽水瓶的颜色斑斓,这一角的保亭像是时代更迭中留下的古朴产物。
邵蔻回到客厅,稍坐片刻就和长辈们告别,和林韵坐车回炀安。
小妹妹被父母抱在怀里,“姐姐再见~”
轿车驶走,汇入车流,鸣笛飞远。
一对夫妇在小区门外站了站,抱着小孩回去了。对面的绿色报亭有一通电话打过来,老板丢下报纸接通,“喂。”
他鼻梁上架着老花镜,从窗口里探出去脑袋,左右看看,“刚才还在这呢,估计是走了。”
梁泷只当是打错了,准备挂断,老板又道:“说不准她还会给你打,你留心着。”
因为陌生来电的归属地也是上海,他有心留意,但那串号码再没有打过来。
一五年二月底,高三生返校,元宵节时已经上课一周了。当晚食堂有卖汤圆,邵蔻买了碗芝麻馅的当晚饭。走出食堂,高二的学生回校,家长们拖着蛇皮袋帮忙搬行李。
她上学一直是走读,从初中起有想着尝试住校,离开林韵的视线,不知能轻松多少。填好住校申请表,每每被林韵退回。
元宵节过去两天就到了周三,出成绩的日子。
大概是没到理想的分数,和目标失之交臂,邵蔻对着试卷沮丧地叹气。卷子写累了,背书背烦了,动力不足的时候都会让她想起那个离开很久的人。
再坚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