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北京去了,好像还是双一流,我印象挺深。”
邵言:“牛。”
北京。
邵蔻心一凉。
邵言和陶曼文打游戏去了,没人注意到她。
邵蔻怕自己记不住号码,在桌上摸了根笔,像贪蚕对付青桑叶,不事声张,用袖管一点一点吃掉。
卫生间里,她翻身锁上门,没摸到墙上的开关,屋里伸手不见五指。
嘴里念念有词:“17……5,17……5。”
她急急地用牙咬掉笔帽,撸袖子,黑笔在腕口描号码。
6?还是8来着。
门口传来稚嫩的童音,“小蔻姐姐,你好了没有?”
是亲戚家小孩。
“咚咚咚”起了拍门声,心跳被当皮球拍了三下。
邵蔻拧开水龙头,刺骨的冷水让她抖擞,“好了。”
门一开,扎冲天辫的小妹妹横冲进来,门没关上,坐到马桶上,脱掉裤子,哗啦啦的水声。
“姐姐,开灯,好黑。
“啪。”卫生间亮了。
邵蔻关上门出去,等小妹妹出来,她想到一个主意,问:“想不想放烟花?”
“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