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蔻停在卧室门口,林韵环着双臂转过身,后面的落地窗外灯火长明,冬夜萧条,冷风吹得邵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
女人扶着太阳穴揉了揉,等她把话说完。
“这次是失误。”邵蔻说起擅长的科目补救:“数学一百四十五,和上次一样是单科第一。”
“你不该保持这个分数么?”
冷冷淡淡,没任何语调,林韵严肃地反问她。
每到这时候,邵蔻要提高百倍的注意力,生怕说错哪句惹来林韵无休止的训话。
“你是姐姐,要做榜样,怎么还没小言省心。”林韵的目光像针尖扎在她脸上,语气没好到哪去,“邵蔻,如果我不问,这次成绩是想糊弄过去?你现在是什么学习态度?”
一句赶一句,邵蔻右眼皮突突地跳。
林韵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回主卧去,看都没看她,“下次考试我要看到进步。”
林韵下了道生死令。当晚,邵蔻心绞的睡不着,爬起来又学了一小时,再躺回床上一会觉燥热,一会又发汗发冷,被子踢过来倒过去,后半夜发了高烧。
这一病拖了几天,没参加期末考,卷子作业都是邵言代领,一摞摞往家里搬,学校放了一周的寒假。
童鸢在学校做课题研究,除夕晚上打过来视频,她人在北京,走在清华大学校园里,北京下了很大的雪,银装素裹,她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扣着帽子,像只白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