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清空, 同学走完,邵蔻和许易来到顶楼。
所有的教室都没锁门, 为了庆祝高考顺利结束,走廊上还挂着祝福语的横幅,几天前邵蔻在安徽玩,错过了梁泷回校拍毕业照。
教室里窗子关着, 里面闷热, 灰尘的味道游窜。
四月初,她溜上来偷看过他——视界中,老师在讲台上热情激昂,整个班级, 所有同学,都消失不见。梁泷坐在最后一排外面的位置,枕着手臂半趴在桌上,手里握着笔杆, 看着有点困倦。
她终于走进这间教室,坐在他的座位。
老式桌椅,木头纹路残旧,笔痕和刀痕纵横交错,面上覆着的细灰悄悄地和过去的四个月作别。
一根普普通通白色笔杆黑色中性笔躺在梁泷的桌肚里。
许易:“应该是他的吧。”
邵蔻回去拍照用图片搜索,在购物软件里下单了二十支,好像是属于她的幸运物,没有缺席一次考试。
同桌看到外壳都掉色了,“都这么旧了你还用啊,这个牌子有这么好用吗,你买了这么多。”
“嗯,我觉得很好用。”邵蔻小气地拿回来:“而且之前用这个考试都考的挺好。”
同学噗呲笑起来:“邵蔻,你这是迷信。”
以防再被别人拿去,她放回家压到抽屉里,和那张印有手印的素描纸藏到一起。这一天,上面又多了个日期:2014/8/10。
八月十号这天,她们又去了高三一班,教室后门立在着只绿色柜子,意外发现里面堆放着废弃的答题卡和a4大小的习题本。
“我去!有没有林已秋的,”许易往下翻,在一堆陌生名字里找。
“确定是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