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言笃定地说:“姐,照你这么说,又转校又跨省的,那绝对是被恋爱害惨了,指不定是被前女友甩了,他怕睹物思情呗,能舍得转校,这兄弟也是够狠的。”
许易观察邵蔻的表情,咬着奶茶吸管给邵言使眼色:“你咋那么肯定呢,你又不是当事人。”
邵言像个军师,稳操胜券:“这和是不是当事人有什么关系?我邵言——恋爱女天才,无师自通那种,懂不懂?”
许易抓一把薯条塞她嘴里:“懂懂,女天才你嘴巴有点咸啊,来多吃点吧。”
邵蔻郁郁寡欢,打算下午体育课在楼上做卷子,被许易拉下来,“再写人都傻了,出来透透气。”
两人去器材室领了只篮球,没拍了两下就咕噜咕噜跑远了。她们站在树下,树上的蝉不知疲倦:“知了,知了……”
绿叶纹丝不动,没有风。
许易仰面看:“夏天来了。”
邵蔻也仰起脸,她对这个季节又爱又恨。
老师捏着哨子来催他们集合。
西边教学楼一楼涌出大批学生,又有一个班级下来,他们站在正后面,一个操场分成东西两角。
邵蔻看到梁泷穿着件白色短袖。
她当场愣住,不知是欢喜,还是欢喜后的落寞,心跳的节拍挣扎惶惶。
咚咚,咚咚,胸腔里藏着座钟。
特别傻,特别费力。
许易也注意到了,看到对面的林已秋和梁泷,她不受控地雀跃:“我是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