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的人怎么能是这个土土的,不太好听的名字。
她甚至在一开始,暗暗庆幸,“瞿”这个姓氏稀少罕见,与众不同,一眼看中,果然符合他的气质。
可最后怎么搞错了。
邵蔻失神,宛若从高处跌落,身心粉碎。
许易撞撞她的肩膀,明显收不住笑,“哈哈哈不行了,让我先笑会儿。小芍,你这几天求的桃花都求到别人身上了。”
瞿松,梁泷。
她之前对这两个摇摆不定。
平生第一次喜欢的人,连名字都叫错,这么多天苦苦和另一个不相干的人姓名配对,笔画配对,现在想想,荒谬至极。
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信邪,怎么运气差劲到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都能失之交臂。
他怎么能是梁泷。
她懊恼,悔的肠子都青了,不知是怪这个名字不够好听,还是自己闹的乌龙。
原先的邵蔻有多么虔诚,现在的她就有多么唯物主义。
站在温暖的太阳下,感受到脊背发凉,后知后觉:“我许了那么多愿怎么办……”
神仙啊,千万不要把红线牵错人了。
“没事啦,月老那么忙,月老听不见的。”
是啊,他听不见。
那些关于另一个人的悲欢,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邵蔻垂头丧气地走到医务室,意外碰见两个人,“小言?”
邵言扶着身边人的手臂,瘸着腿站不稳,一回头身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