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对喜欢的人名字敏感。
许易故意说:“就是,肉、松、饼你还没腻呢。”
她把重音放在“松”这个字眼上,咬文嚼字,幼稚死了。
邵蔻红着脸走了,许易笑倒成一团。
不明其因的邵言像看神经病一样:“疯了,你们俩对着个饼傻笑。”
“阿阿阿,阿嚏。”
耳边一震,同桌打了个喷嚏,鼻音很重,桌子上堆满鼻涕纸。
早春下了几场雨,由于大家春装换的早,感冒的不少。
付文君每早都来教室数空位,叮嘱:“现在早上晚上温差大,棉袄不要脱那么早,看看都几个请假了。”
邵蔻应该是被传染了,也加入到打喷嚏大队,边撕纸巾边坚持写完卷子,一交卷就浑身无力趴回桌上。
班主任收完卷子往外撵人,“开窗通风,屋里都是你们吃的辣条味,出去活动活动,换换脑子。”
邵蔻本不想动,一摸桌肚里药包喝完了,“许易,我去医务处一趟。”
班里属许易穿的最薄,三天两支雪糕,生龙活虎。
“我陪你去。”她抖着薯片袋跟在后面。
路过思政楼,一楼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人,长龙排到外面,地上摆着学校自印的绿色试卷,政教处老师在喊:“从一班开始,一班!”
许易咯嘣咬碎糖,“让不让活了,这么多写到猴年。”
她看一眼卷子,逆着人群走。
邵蔻像跳房子,一步,两步,两步,一步,绕开堆放的书本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