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看来昨天和莱欧斯利聊特许食堂的伙食,还真没白聊。

阿蕾奇诺并没有留下来和时雨他们一起吃早饭,对此,时雨和同事们都非常感激,毕竟阿蕾奇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和她坐在一起,连说句话、做个表情都要小心谨慎,更别说是吃饭了。

在享用过味道正常的香烤肋排、鱼鱼咏唱派、杏仁鳟鱼和羊杂哈吉斯之后,时雨和同事们离开了梅洛彼得堡,前往壁炉之家。

壁炉之家的效率很高,他们三人到达的时候,时雨的死亡证明文件和保密协议已经全部拟好,只等签名。

签完最后一份协议,并且取下了手臂上的愚人众徽记之后,时雨人还在壁炉之家,但是心已经飞出了窗外。

钓鱼,钓鱼,我要钓鱼!

受不了啦,好想钓鱼啊!

放在旅店的鱼竿和背篓已经被送到了壁炉之家,时雨拿好自己钓鱼的装备,火速赶往湖边。

因为刺杀事件的真相不会对外宣告,所以时雨和同事们目前还应该在梅洛彼得堡里待着,不该在外面乱跑,时雨在离开壁炉之家的时候特意蒙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然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钓鱼。

已经太久没钓鱼,今天所有的麻烦和烦恼又忽然都解决了,还退出了愚人众,简直不要太开心,所以时雨在湖边钓了一整天,从天亮钓到天黑,一钓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后边忘了……安塞腰鼓!

吹沙角鲀、海涛斧枪鱼、花鳉、烘烘心羽鲈、波波心羽鲈……这位许久没有钓鱼的钓鱼佬的运气好到会让读者朋友们误以为我是在水字数的地步。

忙碌了一天的时师傅带着满满一背篓鱼回到壁炉之家,于是壁炉之家今天的晚餐立刻敲定为全鱼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