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从震惊中缓过来的观众和演员们,就像春天结冰的河流一样融化了,整个剧院内顿时乱作一团。

在冰胖和火枪的帮助之下,时雨成功摆脱了几近崩溃的剧组总导演, 但很快特巡队的人和在台下保护芙宁娜安全的保镖就把她和同事们团团围住,特巡队队长夏沃蕾亲手逮捕了他们三人。

枫丹平时审理案件都是在欧庇克莱歌剧院进行, 这里既是歌剧院, 又是审判庭, 所以对于时雨和同事们破坏剧院设施、破坏演出进程以及涉嫌刺杀末任水神的案件也直接在欧庇克莱歌剧院进行裁决, 不需要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来观看舞台剧的观众们摇身一变成了观看裁决的观众, 时雨也从演员变成了被告, 剧组的总导演和芙宁娜则是原告。

因为今天的事影响重大, 优先级很高, 所以时雨没有等太久, 大审判官那维莱特就来到歌剧院,站上了审判席。

审判过程十分顺利,时雨和同事们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韪,他们承认自己故意破坏了剧院的设施,故意破坏演出,且故意威胁他人,但他们并没有做出比威胁更过分的事。

因为也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们做了比威胁芙宁娜更过分的事情,所以综合种种罪名,时雨和同事们犯下的罪行不算重,他们被判放逐到梅洛彼得堡六个月的时间。

那维莱特代表了枫丹的律法,是绝对公正无私、说一不二的存在,对于他的判决,即使是认为放逐六个月实在太短、惩罚实在太轻的剧组总导演,也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那维莱特做出裁决之后,时雨和同事们立刻被送去了梅洛彼得堡。

在被送往梅洛彼得堡的路上,火枪和冰胖有些紧张。

“那里毕竟是流放犯人的地方,一定有很多穷凶极恶的罪犯,万一我们在刑满释放之前就死在那里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