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那就散会。”

第二天一早, 时雨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剧院门口。

虽然约定好的时间是早上八点,但时雨由于太过紧张,天不亮就醒了, 醒来之后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继续琢磨该怎么保护芙宁娜。

熹微的晨光照亮了华丽的欧庇克莱歌剧院,时雨看着太阳逐渐升起,如此充满希望的情景却搞得她更想哭了,想必“以乐景写哀情”就是这样的原理吧。

冰胖虽然没有受邀参加这次私下的剧本围读和剧本围读之后的聚餐, 但他也跟着时雨一起来了。

冰胖已经放弃了贿赂海鸥做自己眼线的计划,此时此刻, 他正面无表情地捧着炸鱼薯条, 化身为无情的薯条粉碎机。

“咔嚓咔嚓咔嚓。”

时雨不满地回头看了冰胖一眼:“吃薯条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

“没办法呀, 咔嚓咔嚓, 这薯条太脆了, ”冰胖说, “要不我改吃鱼排?”

时雨:“鱼排也是脆的吧?”

冰胖:“对啊。”

时雨:……

时雨:“算了, 你随便吧。”

在薯条被咬碎的咔嚓咔嚓声中, 时雨继续思考今天该怎样保护芙宁娜。

如果刺客组的人打算在食物里下毒, 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当然就是不要让芙宁娜吃东西。

可是今天中午是娜维娅请客,这是昨天大家约定好了的,时雨顶多只能自己找理由不吃,没办法阻止芙宁娜不吃。

时雨思来想去,觉得只能转换目标,想办法把下了毒的食物给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