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舞台之前,时雨回头看了一眼舞台上刻有自己名字的心形奖杯。

这个奖杯很漂亮,但一看就知道它是件易碎的艺术品,就算她把这个奖杯拿走,奖杯也没法跟着她过四处奔波的生活。

还是不拿了吧。

怀着这个小小的遗憾,时雨跳下舞台,开始奋力追赶同事们。

香水大赛在奥摩斯港举办,火枪和冰胖抱着香水一路狂奔,来到码头,急切地想要找一艘船,跳上去逃命。

“就算没有船,能有个木筏子也不是不能接受啊,我们不挑,请快点让我们找到船吧!”冰胖边祈祷边匆匆扫过停靠在码头的船只,希望能找到正要开走的一艘船来拯救他和火枪。

“站住!”

从香水大赛比赛会场一路追过来的观众们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了过来。

冰胖和火枪肩并肩站在一起,努力不让自己打哆嗦:“你、你们想干什么?”

从人群中钻出一个光头……啊不是,应该是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戴着墨镜的有钱人。

“你们两个!”有钱人说。

“我们两个怎样?”火枪问。

“你们两个!”有钱人猛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真诚的大眼睛,“你们两个真的不打算把香水卖掉吗?我愿意出两百万摩拉买下你们的香水!”

有钱人用最强硬的语气说出了最动人的话,只可惜……

见钱眼开的火枪立刻说:“成交——”

“不,不行啊,”冰胖打断了火枪的话,“我们只能把香水寄给上级才能完成任务,如果把香水卖掉的话,上头怪罪下来怎么办?”

火枪想了想:“是哦,而且如果香水被我们卖掉的消息传出去的话,上头绝对不会轻饶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