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呢?只有一句“我祝你成功吧”奉上了。

“你这个家伙,不要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啊,”冰胖咬牙切齿地说,“你撞洒了我们的香水,必须赔给我们与香水等值的摩拉才可以!”

帕法尔瞪大了原本不算大的眼睛:“难道你要我陪你十几万摩拉?不可能,绝无可能!”

“你这家伙!吃我一枪吧!”火枪说着举起了铁铳,似乎真的要冲着帕法尔开一枪。

作为熟读背诵《一本书速通香水制作》以至于差点走火入魔的人,时雨立刻就意识到了此时开枪的危险:“千万不要啊!伤了帕法尔先生事小,但现在比赛会场香水弥漫,香水里有酒精,遇到明火会爆炸的!”

“喂,虽然你阻止你的同事开枪是正确的行为,你至少也要关心一下我的性命吧!”帕法尔喊道。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一阵神奇的香味忽然飘进了众人的鼻腔。

于是,火枪放下了铁铳,冰胖停止了崩溃,就连帕法尔都忘记了躲避,和时雨一起呆呆地闻着这仿佛不该存在于世间的香味。

时雨闭上了眼睛,一瞬间,仿佛被粉紫色的云雾笼罩,梦幻的感觉把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这、这是——”冰胖闭着眼睛说。

“难、难道——”火枪难以置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