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胖:“害,我只是一直听那边那个家伙唠叨而已,就……就怎么来着?那个词……”

卡维:“耳濡目染?”

冰胖:“对,就是耳濡目染。我刚才有说过这道奶酱鲜鱼特别好吃吗?说过了也没关系,我要再说一遍:这道奶酱鲜鱼真的特别好吃!”

时雨现在没空关心奶酱鲜鱼是怎样地美味,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咬钩的鱼上。

虽然没有任何依据,但她就是觉得这次咬钩的一定是沉波蜜桃。

“你就给我——上来吧!”

伴随着鱼破水而出的声音,火枪终于醒了过来:“开饭了?”

“太棒了,我就知道这次一定是沉波蜜桃!”

运气、玄学、个人能力和努力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感情,在时雨的胸腔里弥漫开来。

“只是可惜没有牛奶了,”卡维说,“只能用最普通的办法来烹饪这条鱼了。”

“这鱼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做香水的。”时雨说。

卡维不理解,但卡维大为震撼。

“阁下真是……”卡维努力思索着措辞,“很有想象力。”

“那是当然!”凡是涉及钓鱼的事,时雨从不谦虚。

终于钓到沉波蜜桃的时雨和终于从昏睡中醒来的火枪也品尝了卡维大建筑师做的奶酱鲜鱼,并发出了“好好吃哦”的声音。

卡维在一声声的夸赞中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但与刚和冰胖见面时相比,他已经放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