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在遇到她之前心情应该是还不错的,但现在她显然已经把艾尔海森给惹不开心了,所以作为补偿,时雨觉得自己有责任提出这个建议,但接受与否就全看艾尔海森自己了。

艾尔海森并没有一口回绝时雨的建议,而是思考了几秒钟,然后点头同意了。

这倒是出乎时雨的预料,她本来以为艾尔海森会冷漠地转身离去。

大概艾尔海森今晚是真的因为不能进行睡前阅读而失眠了,甚至愿意冒险把睡着的希望寄托到一个萍水相逢的愚人众讲的故事上。

时雨清了清嗓子,开始讲故事。

“从前,福尔摩斯和华生两个人——”

“等等,”艾尔海森提出疑问,“这两个名字不是须弥常见的名字,也不是至冬常见的名字,听起来也不像是你随便取的。难道这两个名字有什么重要含义吗?”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时雨说,“这个故事我也是听别人讲的,名字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这两个人是好朋友就行了。”

她继续往下说。

“从前,福尔摩斯和华生两个人一起去露营,天黑以后,他们钻进搭好的帐篷里休息。半夜时分,福尔摩斯把熟睡中的华生叫醒,问他:’华生,面对这满天繁星,你作何感想?‘”

“等等,”艾尔海森再次打断了时雨的讲述,“他们两个既然在帐篷里,又怎么会看到星星呢?”

时雨面对着漫天的繁星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因为我接下来就要讲原因了。”

艾尔海森点点头:“原来如此,请继续吧。”

时雨:“这还要怎么继续啊?!这个故事最关键的点已经被你说出来了,接下来我再怎么说也没意思了。”

“不会,”艾尔海森说,“我们可以装作刚才的对话并未发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从头开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