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什么不再记录各地的奇闻轶事,听起来就好像他已经记录了许多奇闻轶事一样,其实两个月来,他也就只记了短短的一页纸而已。

“是什么事?”科莱好奇地问。

“也不是什么激动人心的大事,我只是听说阿如村最近出现了一种神秘的鱼,村民们谁也没有见过这种鱼,很有可能是尚未发现并记录在案的鱼类,”帕法尔说,“我本来是打算去阿如村看看的,但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我真正想做的事情,所以阿如村之行也就取消了。”

帕法尔说着,就松开了手,任由写有“阿如村惊现神秘鱼类”的纸页掉进火堆里。

“等一下!”

时雨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并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赶在纸张被火舌舔到之前把纸给捞了回来。

纸张没有被火烧掉,但时雨的手碰到了火。

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可是篝火火焰旺盛,高高的火苗像滚烫的丝绸一样滑过时雨的手背,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你没事吧?!”科莱急忙查看时雨的伤势,她的手是温暖的,但由于时雨的手刚被火烫过,温度更高,所以相对而言,时雨感到科莱凉凉的指尖在轻轻按压自己的手背,“还好还好,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疼吗?”

时雨:“有一点。”

科莱建议时雨把手放进流水里冷却一下,她们两个来到河边,时雨把烫到的手放进水里,凉爽的水流冲刷着手背,她长舒了一口气。

“这样会感觉好一些吧?”科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