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妲摇了摇头:“抱歉,教令院的某些规定的确是繁琐了一些,但作为约束人类言行的规定是有存在的必要的,即使是神明也不能轻易破例。不过——”

时雨:“不过什么?”

“只要能不填那些表格,我们怎样都可以的!”冰胖迫切地说。

纳西妲想了想,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有一个办法,不过你们应该不会喜欢。”

“不可能!”火枪说,“不会有比填表格更糟糕的办法了!”

时雨问:“请问是什么办法?”

“如果你们愿意让我稍微窥探一下你们的内心、检验一下你们是否真的没有其他企图的话,我想我可以为你们担保。”纳西妲说。

时雨:“您是要对我们用读心术吗?”

“’读心术‘这一说法并不够确切,比起’阅读‘,我更倾向于使用’感受‘来描述这一行为,”纳西妲说,“不过你们也可以把我的能力简单理解为读心术。”

纳西妲提出了这一个替代填写申请表的办法,对此,冰胖的态度是无所谓,他没有什么秘密,也不介意被神明读取内心的想法。

火枪有点不愿意,和冰胖相比,他还是挺注重个人隐私的。

不过比起个人隐私被人看到,他还是更讨厌填鬼知道要填到什么时候的破申请表。

时雨也不想被纳西妲读心,原因之一是她觉得被人窥探内心是件很不舒服的事,就像被人看了自己的日记。

而且有很多非常私密的事,人其实是羞于写进日记里的,但读心的话,就连那些最最私密的事情都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