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比我好一些,”冰胖说,“我一看书就头疼。”
对于这一点,时雨倒也差不多。
以前上学的时候,她也是一上课就犯困、一做题就头疼。
背书的时候看一眼书上的内容,嗯,马冬梅;合上书再背,咦,马什么来着?
困得不行或是怎么也没有解题思路的时候,她就会在课本的空白处和草稿纸上画鱼。
鲤鱼鲫鱼黄花鱼,鲢鱼带鱼清江鱼,铅笔和碳素笔在纸上唰唰几下,一条条栩栩如生的鱼就这么画出来了。
只可惜不管是政治、历史、地理,还是生物、化学、物理,都不怎么考察鱼类相关的知识,就算真的考到了,也是很简单的常识类题目,至少对于时雨来说是太过于简单以至于她觉得出题人出这种题实在是在侮辱她对鱼的喜爱。
“虽然我们不热爱学习,”时雨说,“但我们也不可以被学习打倒。”
学习总是痛苦的,时雨的学生时代就被学习搞得特别痛苦,但退一万步来说,她至少活着毕业了不是吗?
这就足以说明,学校虽然会令人感到痛苦,但是还不至于痛苦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