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时雨也哼着愉快的小曲走了。
冰胖望着时雨离去的背影,喃喃道:“可是只是把牌背寄走而已,跟抢风头没有任何关系吧?”
当然跟抢风头没有任何关系,时雨之所以不和他一起把牌背寄走,只是因为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是回到旅店、收拾好渔具、然后出蒙德城,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钓鱼。
赢取牌背的任务终于完成,可以无忧无虑地钓鱼啦。
时雨心情愉快地返回了旅店,脚步悠闲地上楼,到自己的房间里拿好背篓和鱼竿,然后脚步悠闲地下楼。
正要踏出旅店门口的时候,旅店老板叫住了她。
“这位客人,刚才邮差送来了一封信,似乎是给你的。”
时雨脚步一顿,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她从旅店老板手中接过信封。
信封是干的,但是表面有被雨打湿后风干的痕迹。
据此推测,邮差应该是刚才冒着大雨把信送来,在送信的过程中不慎让信封沾了雨水。
不过知道这一点也没什么用,时雨既不能靠这一点把信给退回去,也不能假装没看到有这么一封信被送过来。
时雨深吸一口气,然后拆开了信封。
信封里只有一张信纸,信纸的表面并不光滑,而是有些粗糙,但不是那种廉价的粗糙,而是昂贵的信纸所具有的古朴质感。
纸张较为厚重,漂亮的文字被书写在信纸上,优雅的同时也显得颇具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