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幸福了,能够近距离听芭芭拉唱歌实在是太幸福了,”冰胖看着舞台说道,“退一万步来说,我就不能在蒙德定居吗?退一千万步来说,我就不能是个土生土长的蒙德人吗?”
“退一千万步应该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火枪说,“但是退几十年大概可以。你可以回到你出生之前的时间节点,想办法让你的父母双方或是其中一方是蒙德人。”
“但是这样一来出生的那个人也就不是现在的他了,”时雨说,她随即意识到自己没必要就这种无聊的问题和火枪讨论,便对冰胖说道,“好了,芭芭拉都走了,我们也走吧,我想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找你打牌。”
冰胖:“等舞台彻底拆除之后再走吧,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火枪和时雨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神里装满了无奈。
时雨说:“行吧,那我们跟你一起等。”
直到广场上的人都散去了,他们三个人依旧站在神像面前看工作人员拆除舞台。
二十分钟之后,舞台被彻底拆除,蒙德广场恢复了演唱会之前的样子。
火枪伸了个懒腰:“好了,舞台已经没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冰胖点点头:“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才能赢得牌背。莫娜女士说我会是最终赢得牌背的人,她的话让我觉得有些压力。”他的目光往下一转,忽然发现了时雨手中的牌背:“这是你的牌组?”
“不是,只是牌背而已,”时雨把牌背递给冰胖,“我们要赢的就是这个蒙德主题牌背。”
“既然你已经拿到牌背了,那不就不需要我再去找人打牌了吗?”冰胖说,“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