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在烦恼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大聪明一拍脑袋说:“对了,那个愚人众刚才不是在钓鱼吗?我们可以把她钓到的鱼拿来吃呀!”

时雨忽然被cue,觉得很委屈。

她从刚才开始一直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十分配合盗宝团的绑架活动,为什么这些可恶的家伙却忽然打起了她钓的鱼的主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行!”时雨大喊,“鱼是我辛辛苦苦钓上来的,你们不能吃!”

盗宝团成员们充耳不闻,距离时雨最近的无名小卒——也就是刚才被时雨糊了一脸鸟蛋的那个——往时雨的方向走了过来,拿走了她的背篓和鱼竿。

无名小卒把还咬着挂钩的鱼从挂钩上解下,又把时雨背篓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粗略检查了一番:“鱼饵,鱼饵,鱼饵,还是鱼饵。就只有一条花鳉能吃。”

“那不是普通的花鳉,那可是一条蓝染花鳉!”时雨抗议道,“我辛辛苦苦钓的!你们知道我为了钓蓝染花鳉吃了多少苦头吗?不,你们当然不知道!在你们眼里,甜甜花鳉也好、蓝染花鳉也好,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大概你们连炮鲀和苦炮鲀都分不出来吧!”

时雨越说越生气,正要从花鳉的体型、花色、生活习性和性格等多方面给这群不学无术的盗宝团成员科普一下常识,无名小卒就顺手抓起一块用来包裹面包的布,团成一团,堵住了时雨的嘴。

“你太吵了,”无名小卒嫌弃地说,“而且竟然只钓到了这么一条小鱼,真没用啊。”

时雨气得脸都红了,即使说不了话,也在努力哼哼,哼哼的内容是“那是蓝染花鳉,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小鱼啊笨蛋!”

但无名小卒已经转过身去和同伴继续商讨食物分配的问题,不再理会时雨。

时雨像一只暴怒的河豚,已经气得快炸了,她一气之下,竟然奋力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