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米手里拿着喂鸽子的面包愣在原地,然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你干什么?鸽子都被你吓跑了!”

时雨:“首先,我只是把鸽子吓跑,没有伤害它们,所以你不该对我大吵大叫;其次,你和我现在是站在一座桥上,而且这座桥是通往蒙德城的必经之路。你自己非要在这里喂鸽子,好,没问题,但是有人需要过桥的时候,你无权为了不惊动鸽子而不让别人通过。最后,别管什么鸽子了,你带着七圣召唤的卡牌吗?跟我对决吧!”

提米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时雨几秒钟,似乎是认定时雨的确是个傻子,然后说:“不好意思姐姐,葛瑞丝修女嘱咐我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再见。”

时雨:“别走啊!这样吧,如果你打牌赢了我,我就给你道歉,怎么样?”

提米停下脚步略作思考,然后提高了条件:“你不仅要道歉,还要和我一起喂鸽子。”

时雨:“一言为定!”

二十分钟后,时雨输了,不是输了一局,也不是输了两局,而是五局三胜,提米胜了三局,她输了三局。

“可恶,就不能让我莫名其妙地赢一次吗?!”时雨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无能狂怒。

“你输了,说话可要算话。”提米熟练地收起牌组,等着时雨向他道歉。

“对不起!”时雨几乎声泪俱下,但她不是因为惊走了鸽子而难过,而是因为自己竟然连提米都打不过而难过。

忽然,她想起来了,玩游戏的时候她之所以从来没跟提米打过牌,不是因为提米水平太差,而是因为提米实在是太强了。

时雨打了几十局之后就玩腻了,她的牌手等级太低,根本没有解锁提米这个对手,所以她在游戏中才从没有跟提米对决过。

想起了此事前因后果的时雨悲愤交加,一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爆哭。

就在这时,提米掰了一块面包递给她:“给,把面包掰成小块洒在地上,不要说话,也尽量不要动,鸽子发现没有危险之后,就会飞回来吃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