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杀你, 只要你把你的徽记留下,我就放你走!”迪奥娜说道。
啊,这就有点困难了。
时雨在穿越来提瓦特之后不久就发现自己左臂上的愚人众徽记摘不掉, 它像是烙印在了她的左臂上,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她没法满足迪奥娜的要求。
时雨:“恐怕不行。”
迪奥娜把弓拉满, 眯了眯眼睛:“这么说, 你是想跟我打一架喽?”
时雨:“我并无此意。只是……这徽记对我很重要, 我不能把它给你。不如送你条鱼吧, 喏,这是我刚刚钓到的花鳉。”
时雨歪了歪脑袋,迪奥娜视线随着她脑袋的方向移动, 看到了地上的两条花鳉。
迪奥娜从没遇到过主动送鱼给她的愚人众, 所以被时雨的示好给搞糊涂了:“你、你想耍什么花招?”
时雨没想耍什么花招,在提瓦特待了这么久,她很确定自己不是那种随便说点话、做点事就会就被周围人误以为“她这么做一点别有深意”的高级人设,她只是个名声不好的愚人众而已。
时雨:“鱼很新鲜的, 真的。而且我真的得走了,我的同事们还在旅店里等我, 我们和别人约好要去猫尾酒馆找人打牌,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 可以跟我一起去。”
“你要去猫尾酒馆?”迪奥娜的箭继续指着时雨, “只是去打牌吗?不打算顺便喝酒吗?”
时雨忽然意识到, 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决定了迪奥娜对她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