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这么多还能说话,倒也挺厉害的。

时雨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挂上笑容走上前去,对凯亚说:“打扰了,我们是这家伙的同事,没留神让他从旅店里跑了出来,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我一个人喝酒,正愁没有伴呢。你们这位同事酒量不错,虽然与我相比还是略逊一筹。”凯亚看起来很清醒,时雨觉得他现在不仅是这家酒馆里最清醒的,恐怕也是整个蒙德最清醒的人。

新的一杯午后之死被酒保推了过来,透明玻璃杯里盛有淡绿色的高浓度烈酒。

火枪抓过杯子喝了一口,感叹道:“真是好酒啊!”

下一秒,他就往吧台的方向一趴,失去了意识。

时雨松了口气。太好了,失去意识的人至少不会撒酒疯,也不会赖在酒馆死活不走,只是要把晕倒的火枪带回旅店比较麻烦。

“恐怕你得把他背回去了。”时雨同情地拍了拍冰胖的肩膀。

冰胖委屈:“为什么是我?难道你——”他低头看了看时雨,主要是观察了一下时雨细细的胳膊和细细的腿,“好吧,只能是我。”

“看来你们已经达成共识了,”凯亚说,“那就拜托你们了。酒钱的事还请不必担心,就由我来付吧。哦,对了,”他说着拍了拍已经晕倒的火枪的肩膀,“我答应了他明天带你们去猫尾酒馆找人打牌,明天一早我去旅店找你们。你们所在的旅店的地址,这位老兄已经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