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被这歌声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忍着不适的感觉贴近墙壁仔细听了五秒钟,勉强分辨出似乎是冰胖在唱歌。
而且严格来说他并不是在唱歌,他只是在哼唱跑调的曲子,没有任何有意义的词句。
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是时雨怀疑冰胖是在哼唱今天下午芭芭拉在蒙德广场上唱的歌。
跑调的歌声仍然源源不断地从隔壁房间传来,放任这样的歌声继续存在,势必会影响到至冬与蒙德的外交关系,所以时雨毅然决然推开房门,来到火枪和冰胖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只有歌声还在继续。
时雨又敲了敲门,并附赠一句温馨提示:“如果再不开门的话,我就硬闯进去了!”
但是房间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难听的歌声轻轻松松穿透门板,折磨着她的耳朵。
时雨深吸一口气,侧了侧身,用力撞向房门。
“不要再唱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了,没有了房门的遮挡,冰胖的歌声听起来更加让人无法忍受。
冰胖和火枪的房间没有拉窗帘,借着皎洁的月光,时雨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形。
冰胖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边睡边哼着难听的曲调,应该是在说梦话;另一张床上没有人,火枪不知去向。
“醒醒,快点醒醒,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时雨在冰胖耳边大喊、拽住对方的肩膀用力摇晃,甚至抓起放在床头的一杯水泼了过去,但是冰胖仍然没有醒,跑调的歌声断断续续地从他的嘴里传出来。
时雨重重地放下杯子,忍着脾气思索了一番,然后压低了声音说:“芭芭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