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我……我猜的,快走吧。”

安柏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让时雨和同事们先进去。

时雨第一个进入办公室,冰胖不情愿地松开了时雨的衣角,和火枪一前一后也踏入了琴的办公室。

“琴团长,这三位愚人众是我在蒙德城外遇到的,他们和住在歌德大酒店的愚人众不是一起的,所以我想有必要把他们三位带回来做一下登记。”安柏说。

琴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不知道三位来到蒙德有何贵干?”

冰胖的不安已经到达了顶峰,他根本不敢直视琴的眼睛,眼神一直飘来飘去,他散发出的焦虑和紧张甚至开始影响原本不怎么紧张的时雨。

“我们的上级想要一套蒙德主题的牌背,所以派我们三个来到蒙德。”时雨解释说。

“牌背?你们是为了牌背来的?”琴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就用礼貌的笑容掩盖住了,“我记得我这里就有一副蒙德主题的牌背,可以送给你们。”她说着就低头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翻找起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时雨说。

如果能不打牌就获得牌背的话,也就省去了打牌的时间,这样一来就有更多的时间钓鱼了。

反正上级也不知道他们需要多久才能拿到牌背,拿到牌背以后不用着急离开,先钓一阵子鱼再说。

冰胖拽了拽时雨的衣袖,低声说:“不行啊,上头要求牌背必须得是我们跟别人打牌赢来的,不通过打败别人赢来的牌背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时雨:“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