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
“你们三个一起转过身来!”
火枪叹了口气:“你们听到她说的了,我数三二一, 我们一起转身。三,二,一。”
时雨已经凭声音认出了对方是安柏, 所以并不怎么紧张。火枪和冰胖没有见过安柏, 所以无法预估安柏的身高, 他们两个转身后眼神是平视前方的, 然后发现前方没有东西,才把视线往下移,看到了叉腰站着的安柏。
“哇, ”冰胖发出一声感叹, “您比我想象的要稍微……袖珍一点。”
火枪说:“你太不会说话了。您别介意,我同事的意思是,您比我们想象的要更浓缩一点。”
“浓缩”这个词和“袖珍”相比,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不好意思, ”时雨说,“我这两位同事的表达能力有些问题, 他们是想说, 我们三个没有恶意, 请不要伤害我们。”
安柏狐疑地看着他们三个, 她的视线从他们三人的脸上扫过, 最终停在了时雨脸上:“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时雨:“钓鱼。”她往后退了一步, 指着地上的锖假龙, “我刚钓到的。”
安柏:“你的背篓里装了什么?”
火枪说:“难闻的鱼饵。”
“是鱼饵, 但是并不难闻。”时雨不满地看了火枪一眼, 然后给安柏展示背篓里的鱼饵,“这是果酿饵,这是赤糜饵,这是蠕虫假饵,这是——”
安柏:“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们是在这里钓鱼。那么你们到蒙德来到底是为了做什么呢?总不可能是专程来钓鱼的吧?”
“当然不是了,”冰胖说,“我们怎么可能会因为钓鱼这种小事就千里迢迢到蒙德来呢?我们到蒙德其实是为了赢一套蒙德主题的牌背。”